“被抓到了也说是被我逼迫的,不要跟我牵扯上任何的瓜葛才对。”
最后一句像是不仅仅只对他们两人说。
不过他们还是没动,所以他们就算再跑也来不及,003倚在车座上,假意放松道:“云中尉是我的救命恩人,就算这句话是他说的,我想我也不会轻易的放弃。”
忠诚与信任,是他们的人生信条。
时聿知道自己怎么说都不会有用,有时候评判一个人时,一个动作或是一条路就已经明白了他们的结局走向。
他在对面接近自己时下了车,很巧合地一声闷雷从他头顶震耳欲聋,硕大的闪电照的他脸色白到不正常。
时聿也只是没有表情的,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003和011突然发觉对方身上居然真的有了云林蔼的那点影子。
在时聿被人强迫按紧肩膀时,他们的车门也被人打开,他们的声音在雨幕里割裂开,听不真切。
郑萧走近他面前,如同那晚云林蔼对他释放的信息素一样,他恶劣地报复在时聿身上。oga本就发白的脸更加惨白,嘴唇都颤抖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们双方都别这么折腾了,何必呢?还不是要回监狱。”郑萧站在他跟时聿的同一把伞下。
只是这样的距离,就让时聿恶心想吐,他宁愿回到雨里,也不要跟一个信息素很臭的人待在同一屋檐下。
在经历过alpha易感期的时聿逐渐不能闻到任何陌生信息素,他因为对方信息素的侵袭,腿软恶心地要站不住。
迷糊与昏沉间,他又流了鼻血,这次没人捧着他的头仔细擦拭了,于是他胡乱的用衣袖抹了一把,淡蓝色衬衫上的血引很快又被大雨冲刷掉。
他被人牵制着都后退了好几下。
时聿直白也无礼的:“不好意思你太臭了,我要见云林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