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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聿站的脚都麻了,才踉跄几下跑去开门。
门外一前一后站着两个人,衣着便装,面色很急切地告诉时聿:“时先生,郑萧带人过来了,这里位置暴露,不宜再待下去,我们加紧离开!”
时聿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,也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拿走。
他就被迫拉着一起进了两个人备好的车里,哑黑色轿车沿海行驶,日出上升都没人有心思去注意了。
“理事长他…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时聿的双手寒冷彻骨,手掌心痊愈完好的疤痕留下很浅的印迹,此时被他不轻不重地用指甲抠着。
驾驶座上的士兵回答他:“理事长已经知道几月前越狱的人是你,他在联盟会里下达了秘密指令,我们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得到消息。”
时聿抬头,面色苍白不带丝毫血色:“云林蔼知道这件事吗?”
对方似乎对他如此直白的称呼感到惊讶,从后视镜中看了时聿一眼后回道:“云中尉在边境出任务,那里信号差,消息大概还没传到他那里。”
时聿点点头,似乎松了口气,他沉沉地望着海面,轻声说:“不要告诉他了吧……”
“希望他能安心点。”
甚至到了这个时候,时聿都在为云林蔼顾虑着,害怕他因为自己在任务中受伤,所以他尽可能地,想在对方面前把存在值拉到最低。
正在时聿低头入神之际,轿车猛地停刹下来,时聿因为惯性,额头很重地砸到前面座椅,晕眩感顿时袭来,使他很久都不能缓过劲来。
“啧。”前座的人发出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