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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手臂一紧,被强硬下压,贴到了后背上。

没有穿/衣服,腿被拽着,手也被拷着。

浑身上下,没有一点自主权。

他就像是齐淮知手里的玩偶,案板上的小羊羔。

只能咩咩地叫着。

“齐哥,你擦药锁我干嘛呀”林简危机感暴增,学乖了,不敢和他对着干,偏头,露出一双眼睛。

眨巴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“这个姿势有点痛,我坐起来,你再给我擦好不好。”

齐淮知给了他一个眼神,拎着一个黑色的小钥匙故意地在猫儿眼前晃荡。

晃得林简眼馋。

“我不会乱动的,我乖乖的。”林简保证。

“晚了。”齐淮知哼笑,手指一松。

林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钥匙落到了离他三十厘米不到的地方。

啪嗒地掉在被子上,仿佛在无声地笑他白费力气。

齐淮知将药膏拆开,拧开盖子,挤出一坨白色的膏体。

药膏的味道很冲,挤出来,薄荷气味就直冲冲地往林简的脑袋里钻。

冰凉凉的空气丝丝地顺着气管落下去。

将林简熏得有些晕,刚刚放松,下一秒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,像一根收紧到极致的弦。

他清晰地感知到齐淮知的手指了。

昨天被齐淮知吃掉的时候,脑袋已经不太清醒,哭得眼泪花花的。

到了最后,是被齐淮知哄着,弄得浑身似水的,才紧紧贴着。

没什么太奇怪的感觉。

可今天,他太清醒了。

皮鼓经过一晚上的修养,也恢复到了最完好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