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片挂在半空中的叶子。
他知道最好的做法就是对齐淮知百依百顺,维持小羊小羊的人设。
将金主哄得高高兴兴,说不定还能早点放他离开。
可林简死死地咬着嘴巴,像头倔驴似,怎么也不肯出声。
心里满是在荣鼎,齐淮知对他百依百顺的模样。
那时候他随口的一句抱怨,齐淮知都会放在心上。
可是现在全变了。
就像从天堂落到了地狱,吃过甜甜的糖,再吃别的。
竟然会觉得苦了,特别苦。
苦得林简的脸都皱皱巴巴的。
思绪在一瞬间,变得悲春伤秋,下起了细细的雨。嘴巴刚刚瘪起来,齐淮知手臂向后一拉。
他就只来得及仓促惊叫,整个人呲溜地从被子里被拽了出去。
光/溜/溜的皮鼓重见天日。
齐淮知按着他的腰,一提一翻。
天旋地转,再睁眼,林简被蒙到了床单上,整个人翻转,皮鼓尖尖对着空气,一晃一晃的。
卧室的窗帘拉开,室内被明亮的太阳照得亮堂堂的。
林简甚至能感受到皮鼓上落下的暖烘烘的温度。
但他不确定。
那一道炽热,能将他皮鼓盯出两个洞的热量是太阳的温度,
还是齐淮知的视线。
手背到身后,乱抓着,想要把皮鼓捂住。
结果又着了齐淮知的道儿。
咔嗒一声。
金属冰凉凉的触感贴到了他的腕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