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准备都没有,齐淮知的手指又粗。
林简紧紧闭着眼,想要忽视,忽视身后的异样。
可做不到。
那一坨清凉的药膏就像是大战开始的小兵,带着号角破开重重的阻碍。
小兵走到哪,冰凉凉的洪水就呼啸着,奔涌向那一处。
林简能清晰地通过刺激的薄荷感受大军前进的路线。
他慌张地蹬着腿。
但越挣扎,就越紧绷;越紧绷,就感受得越清楚。
然后羞恼,越发地挣扎。
循环着一个无解的命题,将他浑身上下弄得红透了,呼哈呼哈的,无意识地开始喘气。
(to审:擦药呢,没写其他…………)
齐淮知像敌军的统帅一般,站在高处,眼神漫不经心地巡视着他的城图。
林简昨天被他折腾坏了,别说皮鼓,就是大腿都遭了殃。
没个两三日,好不起来,他也舍不得将人弄得可怜巴巴的。
但齐淮知也不打算鸣金收兵。
林简很瘦,中间的脊骨凹下去,像留存着溪水的河道。
他眯起眼,看着那一块颤抖,琢磨起来。
这一处的背……还有凹陷下去的……靠近臀尖的腰窝。
他慢慢地勾唇,还有一只空闲的手,就摸了上去,指节刮过那一道凹陷的地方。
又引得林简叫起来。
身后齐淮知突然变重的呼吸都能让他如临大敌,更不用提背上那格外暧/昧的,打着圈抚摸的手。
(只是摸背……)
林简被摸得泪水涟涟,整个人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