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咬着牙没动静。

黎川柏一只手扬起来,却迟迟舍不得落下。

最终,他骂了几句,扯下宁欢送自己的领带,三两下绑住他的手腕,把人扛在肩上往外走。

等到了车旁,又拉开门将人扔到后排。

车正往机场行驶,黎川柏的余光忽然瞥见宁欢动了动。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见宁欢不知从哪摸出把美工刀,在手腕上轻轻划了几下。

黎川柏猛地偏过头。

他那条心爱的领带,此刻已经断成了两节。

“宁欢!”黎川柏眼睛都红了。

可更让他措手不及的还在后面。

宁欢拿起美工刀,手腕一翻,刀刃直接怼在自己脖子上,“黎哥,你猜我敢不敢捅?”

此话一出,黎川柏眼前再度浮现那日青湖湾,宁欢举刀刺入腹部时的场景。

这男孩就是个矛盾的结合体。

平日好吃懒做、贪生怕死,可情绪一上头,就成了不管不顾的毛头小子,谁也不清楚他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
黎川柏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
他毫不怀疑,倘若今天不松口,宁欢是真能给自己放点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