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柏在电话里怒骂了几句,屁股还没坐热,便再次启程,带着保镖杀到机场。

五个小时的航班,在他眼里仿佛过了五十年。

等一行人风风火火闯进训练馆休息室时,宁欢正低头缠手带,抬头见他满身戾气闯进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我不回去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?”黎川柏几步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他胳膊,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
“逼我也没用。”宁欢甩开他的手,语气是黎川柏从未听过的冷硬。

两人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,休息室里的空气都像被点燃了,阿达等人想劝,却又不敢上前。

黎川柏终于被宁欢的倔脾气惹到抓狂了,他情绪一上头,抬脚踢在了宁欢的腿筋上,试图将人强行带走。

可宁欢早就不是以前的宁欢了。

腿上传来的酸麻不仅没让他倒下,反而让他抬起头,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渐渐消失,像头被激怒的豹子。

趁黎川柏气头上没防备,他借着俯身的惯性发力,胳膊肘顶在对方腰侧,反手一拧,将人撂倒在地。

桌上的报纸还摊着,宁欢一把抓起来,带着气性狠狠砸在黎川柏脸上。

保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还是决定等黎川柏发话再说。

男人二十多年的军警格斗底子到底不是白练的。

宁欢虽借着身形优势,能迅速牵制对手,但真论实打实的攻击,他的力道和持久度,与黎川柏相比都略差一截。

几个回合下来,宁欢呼吸就乱了,最终被黎川柏扭着胳膊反按在一边。

“就这你还打比赛!?”黎川柏压着他,“能不能听话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