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屿知本不应该沾上这些麻烦的。

“屿知在我身边的时候,总是心不在焉,魂不守舍。我知道他在想你。”江露白转过头,眼神平静地看着宁欢,“这次他出事进医院,虽然错不在你,但归根结底,也是因为你。”

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,宁欢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,刚刚的气焰尽数消散。

他低笑一声,将脸偏向别处,而那笑声里的自嘲,却瞒不过江露白的耳朵。

“过几天我会带屿知回美国。”江露白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,“今天开始,你不要再来医院了,以后也不要再联系他,明白吗?”

他的语气像是在通知,而不是商量。

宁欢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
江露白看着他,没说话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让人不寒而栗的笑。
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也不希望黎川柏在海外的事业,从此寸步难行吧?再说了,他才二十多岁,从此脖子上架着一把刀,每天提心吊胆的,好受吗?”

此话一出,宁欢顿时气得浑身哆嗦,他指着江露白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忽然间,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什么,瞳孔瞬间紧缩,“你以前是不是就用这招威胁黎慕云的!”

那日在警察局外,江屿知递电话那一幕,他还有些印象,只是当时他的心思都在黎川柏身上,自然也没对江屿知那边深究。

江露白听到“黎慕云”这个名字,愣了一下。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回忆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,“记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