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低下头,盯着自己鞋尖不说话。
“何况你不是有恋人了吗,那个黎川柏对你不好吗?既然这样,何必纠缠屿知?你和屿知这是有伤风化的事,退一万步讲,就算你肯抛下世俗的指点,可你又舍得让屿知为难一辈子吗?”
“他为难什么?他乐意的很!”宁欢急了,“再说了,我现在只把他当哥哥。”
“哥哥?”江露白挑了挑眉,似乎不太相信,但也没再追问,“好,就算你真把他当哥哥,你也要明白,你的人生里,不是非缺他这么一个哥哥不可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但我,需要这个儿子。”江露白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宁欢被对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看着江露白那双和江屿知极为相似的眼睛,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人对江屿知的在意,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,深到带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“我不在意你的看法,”江露白继续说道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因为这次,我一定会带走屿知。不管你同不同意,这都是既定的事实。”
宁欢的心脏开始狂跳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知道吗,孩子,”江露白转过头,看了眼屋子里的江屿知,声音漫上了疲惫,“你的出生,本身就是个麻烦与错误。你的纠缠,也会害了我的屿知。”
宁欢想第一时间反驳,想第一时间怒骂,可最先有反应的,却是酸涩的鼻腔与泛红的眼眶。
不可否认,江露白说的没错。
江屿知为他挡酒瓶,把他从黎慕云的包围里救出来,接他下肃山,甚至这次因为他被车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