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个话题,似乎是不愿意多谈。

“你果然狠。”宁欢嗤笑一声,“谁的软肋你都能捏到,以后考虑去当屠夫吗?”

江露白看了宁欢一眼,也没生气。他试探着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宁欢的头顶,“可以答应我吗,小家伙?”

他的声音太温柔了,温柔到让宁欢忘了他刚刚还在威胁自己,忘了他说的那些绝情的话,甚至忘了躲闪他的手。

手覆在头顶的触感,带着一种陌生却又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
宁欢忽然意识到,这人身上的血缘感,远比江屿知带来的更强烈。

那种源自骨血深处的联系,像无形的网,将他紧紧束缚其中,让他在面对对方时,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听话。

原来江屿知身上那点温柔,是随了眼前这个人。

只是江屿知的温柔是纯粹的,而眼前这人的温柔里,却藏着太多的算计和掌控。

江露白似乎很满意宁欢这副失神的样子,他笑了笑,又帮宁欢掖了下头发,“我们的事,不要让屿知知道,好不好?”

宁欢这次避开了对方的手,“我现在和他只是兄弟关系,他是走是留,是他的自由,我无权干涉。另外,你为什么非要强行剥夺我拥有哥哥的权利?”

“或许你真的把他哥哥了,但他没把你当弟弟。”

宁欢闻言低下了头,心里乱成一片。

江露白看了宁欢一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,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?”

宁欢心头一堵,他直接抬起头,张口就要跟江露白吵。

他想质问对方凭什么这么霸道,凭什么用黎川柏来威胁自己。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江露白打断了。

江露白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可以和我顶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