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碎裂声在房间中格外刺耳。
宁欢只觉得男人扯开的是自己的皮肉与骨血。漫天飞舞的棉花成了宁欢一片片被剥夺的自尊。
他的尖叫与眼泪,纷纷落在了这片刑场上,而刽子手视若无睹,继续手中残忍的暴行。
男人扯下了小熊的手臂,紧接着是耳朵、扣子做的眼珠。宁欢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切,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还清醒,为什么没有昏过去。
黎川柏的伤口再度崩开,血染红了纱布,又粘到了一团团棉花上,整个房间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。
他不敢再看男孩哭泣的眼睛,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地方。
宁欢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,他试图拼上自己的小熊,可是黎川柏撕得太碎了,男孩的手颤抖地厉害。
最终他把这团染血的棉花都抱在怀里,安静等待天明。
☆、第26章 失宠?
黎川柏坐在沙发里,指节捏着雪茄的力道大的吓人。
他平日里几乎不怎么碰这东西。
男人拒绝任何让他上瘾的物品,严格按照黎慕云的要求行事,因此只有床上才成了他肆意的时刻,可以卸下所有伪装,暴露出最不堪入目的一面。
江屿知则与他完全相反,那是个独特的男人,行事随心所欲,却又不似京淮里这群纨绔子弟。
自己是怎么注意到他的呢?或许是对方把t恤随意掖进破洞牛仔裤走进教室的瞬间,又或许是面对严厉教授,竟把旅行游玩照当作业交上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