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大胆和自由极其吸引黎川柏,尤其是在二人成为小组成员那一刻,这种感觉愈发强烈。

天知道黎川柏有多想私自翻开那人放在桌面上的笔记,窥探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。

前所未有的好胜心爆发而出,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超越对方,征服对方。

可后来他发现,人家压根没有将他当对手。

这种微妙的关系僵持了一年多,直到江屿知骑着机车为他挡下了周欢欢的索命符。

他在看见那人浑身是血的模样时,心跳声告诉自己是时候大胆示爱了,可对方闻言却如受惊的鹿般仓皇逃离。

至此,无论黎川柏怎么伪装自己,都无法走进江屿知的心。

这也是黎川柏为什么没有拒绝宁欢投怀送抱的原因,相似的外貌,相反的性格。

男孩粗鄙又胆小,黎川柏也不用在他面前伪装。他们之间的相处,仿佛臭味相投的坏学生,肆无忌惮分享着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
又像是大哥教唆小弟做坏事。毕竟他们本就是活在阴影里的人,彼此对这份不堪心知肚明。

这样一来,宁欢就成为了江屿知最好的替代品。而这份血脉的秘密,成为了更刺激的东西。

“睡不到你,那就睡你弟弟。”黎川柏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,烟灰簌簌落在地毯上,宛如跌落的霜花。

第二日早餐时,餐桌上迟迟并没有出现宁欢的身影。黎川柏的面色愈加阴沉,一个玩意儿,居然对他摆上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