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他可以被被黎川柏百般羞辱,也可以被黎川柏随手送人。

想到此处,宁欢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扣子,一颗接一颗,一件接一件。最终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。

他哆嗦着看向黎川柏,可对方只是盯着他看,丝毫没有要放人的意思。

宁欢最终还是咬牙脱下了最后的遮羞布,抬腿就往卧室外走去。

被耻笑也好,上新闻也好,反正他要做个人,不能再做“玩意儿”了。

黎川柏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动作,燎原怒火烧红了他的眼。男人骨节发出了摩擦的声响,在宁欢开门的前一刻,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人拖回了床上。

“你今天哪也别想走!”

“你凭什么出尔反尔!”宁欢怒吼一声,狠狠扇向黎川柏的胳膊,他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,一股脑的爆发出来: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为什么要把我送给别人,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带我走?

我比不上江屿知,你瞧不起我,你觉得我卖给你了,我下贱,现在我走你也要我脱干净!

你总为了他打我,又为了他羞辱我,当着所有人的面!其实他今天和我说了,他喜欢你,你们可以在一起了!”

宁欢如同竹筒倒豆子,吐了个干净,黎川柏额头青筋暴起,为宁欢拦刀的手隐隐作痛。

“老子跟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!你他妈一个小屁孩还要上脸了!?”男人的手直接举了起来,可攥紧的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
望着对方好像赴死般的模样,床头的小熊成了他泄火的目标。

黎川柏大步走过去,在宁欢惊恐的眼神中,撕裂了那只陪伴男孩十年的小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