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”裴振业猛地拍案而起,棋盘剧烈震动。
裴既琛道:“还记得那个保镖吗?他现在是您儿子的恋人。姓严,母亲叫温婼岚——您前妻最好的姐妹。”
裴振业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灰败。
裴既琛的笑意愈发温柔:“温阿姨是怎么死的?温家人知道真相吗?对了,这次与您竞争的温部长,他身体可还康健?”
裴振业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他死死盯住眼前的年轻人:“你竟敢威胁我?”
裴既琛笑着道:“我只是在想,既白若是知道您一次次夺走他爱的人,一次次将他推入深渊……还会认您这个父亲吗?您有两个儿子,一个视若珍宝,一个当作棋子。却不知您那个宝贝小儿子私下联系裴振华多少次了?若不是有您妻儿里应外合,我爸哪来那么多绊子给您呢?”
他忽然抓起一把棋子,任由它们如雨点般洒落在棋盘上:“刚刚的棋,不过是我让您罢了,和我下,您已经没胜算了。您老了,大伯——”
说完他起身微微欠身,从容离去。
门扉合拢的刹那,裴振业猛地捂住心口,踉跄着想去取药,却重重摔倒在地。
进来的佣人发出惊呼,慌乱地唤来家庭医生。
宅邸外,司机早已等候多时。
裴既琛坐进车内,揉了揉眉心:“找到萧晨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就不必找了。”他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“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车辆缓缓驶离,将那座充满秘密的宅邸抛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