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依旧死死地盯着裴既白，即便喘不上气，依旧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：“你告诉我……你没有……”

裴既白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，模糊了视线。

他看着严燊痛苦到濒临窒息的模样，心如刀绞。他颤抖着伸出双手，想要捂住严燊的嘴帮他调整呼吸，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，可他自己也浑身脱力，软倒在地。

“冷静……严燊，呼吸……慢慢呼吸……我求你……”裴既白的声音破碎不堪，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
他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试图将严燊痉挛的身体搂进怀里。

第119章 破灭

空旷的客厅里，只有严燊破碎的质问和压抑的哭声在回荡。

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残忍，清晰地照亮了每一寸痛苦的表情。
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？”严燊的声音嘶哑，每个字都像泣血，“是不是从一开始……你就只是在利用我？是不是你也从未……真正信任过我？”

这些话语，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利刃，生生剜着裴既白的心脏。

他看着严燊通红的、被泪水淹没的眼睛，那里面曾经盛满对他的炽热爱意和毫无保留的信任，此刻却只剩下被碾碎的绝望。

“裴既白，我那么爱你……”严燊的哭喊带着一种心碎的力度，他像是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控诉，“我拼了命地为你做事，我把我的所有……我几乎快把命都掏给你了，你为什么要骗我？为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