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愣了一瞬:“现在你问这个干什么?你不应该和我解释昨晚的事情吗?”
严燊低下头,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着,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你早就知道……严家在s市的一切,对不对?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裴既白浑身一僵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裴既白的声音发颤。
严燊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那眼神混杂着巨大的痛苦、难以置信和一丝濒临的绝望:
“你早知道了,是吗?并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……你向裴振业要回s市的产业,就是为了销毁当年的真相……”
裴既白怔怔地看着他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严燊猛地抓住裴既白的手腕。
他几乎是跪伏在裴既白面前,仰着头,泪水终于决堤,用近乎破碎的声音哀求道:“你告诉我你不知道!你说啊!说你不知道!裴既白,我求求你……你说你不知道!”
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只要你说……你说你不知道,不是你做的……既白,你说话好不好……”严燊的情绪彻底失控,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浅薄,脸色由红转为不正常的青紫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他一手死死捂住胸口,另一只手仍抓着裴既白,发出像是窒息般的抽气声,显然是呼吸过度导致了严重的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