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的眼神瞬间沉郁下来,他沉声道:“我会帮你杀了他。”
裴既白挑眉,追问:“杀谁?”
严燊抬起眼,对上裴既白的目光:“伤害过你的所有人。”
——
病房外的走廊,灯光冷白,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。
宋惊寒有些烦躁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刚抽出一支叼在嘴里,还没来得及点燃,就被一旁的沈砚秋伸手按住了手腕。
“这里不能抽烟。”沈砚秋道。
宋惊寒啧了一声,没好气地抬眼:“这你家开的?”
阿金闻声立刻抬起头看向宋惊寒。他伤势未愈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看向宋惊寒的目光却瞬间带上了清晰警告:“这是医院。”
宋惊寒道:“那咋了?”
阿金眯了眯眼,语气理所当然:“沈医生说不准,就是不准。”
宋惊寒简直要被气笑,他看看阿金,又看看沈砚秋:“他你什么人啊?不是,要你管啊,要不是我,你们他妈都死透了知道吧。”
阿金从善如流,甚至扯出一个毫无诚意的笑:“嗯,谢谢你。”
宋惊寒: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得内伤。
沈砚秋没理会宋惊寒的炸毛,转头对阿金温声道:“你去那边坐着休息会儿,伤口还没愈合,别站着。”
阿金立刻点头,那副乖顺的样子让宋惊寒觉得他身后要是有条尾巴,此刻肯定摇得正欢。
就在宋惊寒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时,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正好对上戴辞沉静望来的视线。
宋惊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恶声恶气地瞪回去: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帅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