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辞并没有移开目光,只是那眼神深得像潭水,过了几秒,他才淡淡开口,声音没什么情绪:“所以,你一直没死。”
宋惊寒的眉头瞬间拧紧,像是被点燃的炮仗:“你他妈咒谁呢?你才死了!我操!”
宋惊寒像吃了火药一样,平等的轰炸每一个人。
原因很简单,他单纯不爽而已,很不爽。
走廊的冷光打在戴辞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他看着宋惊寒,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高大,却异常清晰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宋惊寒彻底失去了耐心,他站直身体,语气又冲又呛:“不是,大哥,我们他妈认识吗?从一见面你就搁这儿絮絮叨叨没完没了,查户口呢?”
戴辞的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此刻所有的暴躁伪装,直抵某个被刻意尘封的角落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清晰无比:“宋清年。你原名叫宋清年。十年前……”
宋惊寒打断道:“不认识。”
戴辞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是极轻微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。
他嘴角扯动了一下,像是一个未能成形的笑,声音干涩得发哑:“好。”
宋惊寒转身就走了,走时低声骂了句。早知道他就不来了,烦死了,真的烦死了。
这家伙谁啊?
什么傻逼玩意?
怎么感觉有点,那啥——熟悉的陌生感?
什么狗屁十年前?
乱七八糟!
傻子!傻逼!操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