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眼睁睁看着裴既白被人带走的,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也做不了,最后等待着生命在慢慢耗尽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一死了之。
可最后还是活了下来。
他对不起老板。
如果他能再警觉一些,提前派人排查路段,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。
萧晨冰冷的神色在他眼前闪现,那对准陈晓扣下扳机的瞬间反复撕扯着他的神经……还有严燊。
若是严燊在,就好了。
若是他在,这一切定然不会发生。
可偏偏……连严燊也叛变了。
突然,一个念头如一道惊电劈进阿金的脑海——
严燊的叛变,会不会和萧晨有关?
若真如此,那幕后绑架裴既白的人,难道就是……裴既琛?
想到这里,阿金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窒息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,可重伤未愈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,整个人重重地从床边栽倒在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恰在此时,沈砚秋推门而入,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一变,急忙冲上前将他扶起:“你要干什么?不要命了吗?”
阿金顾不得摔疼的身体,一把抓住沈砚秋的手臂,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。
他抬起头,忍痛从齿缝间挤出话语:“是裴既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