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页

他苍白的病号服上渐渐渗出了刺目的血迹,伤口再度裂开了。

沈砚秋小心地将他扶回床上,声音竭力保持平稳:“裴振业已经在查了。但目前什么也查不到,而且事发当天,裴既琛人在a市,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……”

“是萧晨叛变……”阿金急促地喘息着,剧烈的疼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,但他仍坚持说道,“萧晨和严燊之间……一定有关联……”

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却仍死死攥着沈砚秋的衣袖,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重复着那个凿刻在他直觉深处的名字:

“是裴既琛……一定是他……”

——

s市的夜,整座城市灯火流丽。

在最高档的临江公寓顶层,宋惊寒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杯未动的红酒,目光投向窗外铺展至天际的璀璨夜景。

他身旁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亮着,显示的是一则被反复压制、几乎消失于公众视野的h市新闻——

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尤其挡不住一个闲得发慌、又技艺高超的人。

他本是无聊至极,顺手挖点八卦解闷,却无意间发现了件趣事,于是他越看越兴致盎然,直至……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。

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。

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。

“你好,我是孤狼。”他故意用一种轻佻的声调开口。

那边沉默了足足好几秒,随即传来一声压抑着暴躁的低吼:“别他妈有事没事就来烦我,我是你爹。”

宋惊寒轻笑出声,仿佛早已预料到对方的反应,他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杯中暗红色的液体,随口就抛出一个重磅炸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