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倏地涌出,顺着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,他却恍若未觉,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那抹猩红滴落在初具人形的木雕上。
“真该死啊……”
他低声咒骂,将染血的木雕嫌恶地掷于桌面。
随后烦躁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,指尖在屏幕上留下浅浅的血印:“你什么时候回的h市?”
电话那头传来低笑:“就这么和你父亲说话?”
“你还真转让了s市的股份?”裴既琛的指节攥得发白,似乎是咬牙切齿的问。
“做好分内事,”裴振华的声音骤然冰冷,“你还不够格插手我的决策。”
裴既琛气极反笑:“别告诉我裴既白联姻也是你的手笔。”
“怎么?”电话那端语气轻佻,“有意见?”
“裴振华,”裴既琛的声音压抑着颤抖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嘘——”裴振华慢条斯理地打断,“一个月后阿列克谢到访,由你接待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冷淡,“至于裴既白……你每次处理他的事都让我失望。”
裴既琛猛地砸碎手边的玻璃杯:“你别逼我……”
“既琛啊,”裴振华轻笑,“别以为翅膀硬了。在我眼里,你永远是那个跪着求饶的小可怜。”
电话忙音在空气中消散,裴既琛的双眼骤然布满血丝,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。
他难以置信地摇头——裴振华怎么可能真心为裴既白铺路?
这绝无可能!
他到底在谋划什么?
裴既琛用沾血的双手捂住脸庞,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。
阿列克谢……一个月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