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在她铂金耳钉上折射出炫目光斑。
徐婉清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看着危娴指间滴着水珠的玻璃杯,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空荡荡的手,突然很想知道——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?
徐婉清的目光慌乱地扫过愣在一旁的裴既白和保镖们。
其实裴既白只是单纯的想去洗手间,却看见这个女孩闭着眼直冲过来。
阿金下意识将老板护在身后,而危娴已经抢先一步冲上前去。
“咔嚓、咔嚓——”
不知何处响起几声快门声,像是狗仔在偷拍。
徐婉清连忙从危娴怀中挣脱。那张脸红的像是要滴血。
“我,你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根本不敢直视危娴深邃的眼睛。
危娴却认真端详她片刻:“你……是不是眼睛有问题?”
她的语气纯粹是关心——从进门就注意到这个女孩一直眯着眼偷瞄,还时不时单眼眨动……就像得了眼疾。
眼看她摇摇晃晃站起身,还闭着眼往前走,危娴生怕她撞上那些铁塔般的保镖,这才及时出手相助。
徐婉清闻言愣住了,显然完全误解了危娴的意思,以为对方在讽刺她“眼瞎”。
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,目光却不小心瞥见危娴领口被柠檬水浸湿的痕迹,顿时羞愧得恨不得当场蒸发,大脑嗡嗡的。
“需要帮你叫医生吗?”危娴说着自然地递来一张手帕,丝质面料上绣着精致的字母“w”。
什么?!她要弄死我,然后叫医生?!
徐婉清惊恐地瞪大双眼,颤抖着接过那块比她一个月生活费还贵的手帕,满脑子都是“完蛋了”三个大字。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