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以残忍著称的军火巨头?
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。
裴振华是要借刀杀人?
若是让阿列克谢知道裴既白与危家的联姻,以那人与危家的深仇……
裴既白会死。
这个认知像毒刺般扎进他的心脏。
“裴既白只能是我的。”他猛地抬头,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。
他缓缓起身,在空旷的房间里焦躁地踱步。
最终停在那幅巨大的金海航运地图前,染血的指尖抚过蜿蜒的海岸线。
鲜血在h市的位置晕开一小片暗红,像朵不祥的罂粟。
“父亲……”他低声轻笑,指尖狠狠按在那滩血渍上,“您总是教我——想要的,就得不择手段。”
窗外突然雷声大作,闪电照亮他扭曲的倒影。
“我会用我的方法把裴既白留在我身边,谁也不能将他夺走……”
裴既琛闭上双眼,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如同美神维纳斯雕像上滑落的露珠,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泽。
“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人……”
他的思绪飘回二十年前——
那时八岁的裴既琛被名义上的父亲带回国内。
第一次踏入裴家宅邸时,他连中文都说不流利。
那座富丽堂皇的宅院成了他的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