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尴尬地转向沈砚秋,却撞进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:“那什么,我……”
"要一起走走吗?"沈砚秋忽然开口。
严燊怔在原地。
"我听见了。"沈砚秋轻声说。
晚风穿过梧桐树梢,栀子花的香气忽然变得沉重。严燊看着沈砚秋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,像是藏着无限的心事。
严燊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”
第一次在这个总是温柔从容的医生身上看到某种易碎感。就像精心修补过的古瓷,裂缝里透着经年累月的孤寂。
沈砚秋忽然抬头笑了笑,夕阳在他镜片上熔成暖金色的光斑:“走吧,这里不好说。”
——
阳光像融化的蜜糖,缓慢地流淌在医务室外的露天长椅上。
沈砚秋安静地坐着,白大褂的下摆被微风轻轻掀起,又落下。
光线穿透他略显单薄的肩膀,将那些细小的纤维绒毛都镀成了金色,连带着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温柔的朦胧里。
“我知道阿金的感情……”沈砚秋开口时没有抬头,声音轻得像一片飘落的银杏叶。
严燊感到喉咙发紧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沈医生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沈砚秋终于转过脸来,镜片后的眼睛含着浅浅的笑意,却让严燊想起秋日里渐渐冷却的湖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