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心脏猛地收缩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——他们之间从来都是暧昧不清的纠缠,像走在钢丝上,谁先开口说爱谁就会坠入深渊。
见对方长久沉默,裴既白眼底的光渐渐熄灭。
他扯出个疲惫的笑:“算了,滚吧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算什么?”严燊突然抬头,目光像被困的野兽。
“一条狗行了吧?”裴既白抓起咖啡杯想砸,又颓然放下,“滚。”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严燊突然一把抓住裴既白的手,力道很大,就当裴既白想要挣脱时,严燊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掌心,发出三声惟妙惟肖的:“汪、汪、汪。”
裴既白:…………
裴既白僵在原地,睫毛剧烈颤抖:“你——”
“好的我是你的狗,”严燊单膝跪地,仰头时灯光落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,“主人。”
裴既白沉默地看着对方发顶的旋涡,忽然抬手揉了揉那片扎手的黑发。
指尖触到温热头皮时,两人都轻轻颤了颤。
裴既白别过脸:“别跪着,丢人。”
严燊握住他微凉的手指,虔诚地落下一个吻。而后缓缓起身,揽住了裴既白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:“没人看见。”
他的鼻尖蹭过裴既白泛红的耳廓,呼吸灼热地拂过颈侧。
裴既白的手抵在严燊结实的胸膛上,皱眉道:“你为什么那么不要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