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冰凉的咖啡杯沿抵住严燊胸口,“让开。”
空气凝固了半晌。
裴既白正要推开他,忽然听见压抑的问句:“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?”
“啪!”
咖啡杯砸在大理石台面上,深褐色液体溅湿了台面。
裴既白眼中闪过一丝不善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什么叫关我什么事?”
严燊别开脸,下颌线紧绷,似乎生气了。
每次提到裴既琛,这人就会变成刺猬——那种下意识的防御姿态,像根毒刺扎进他心里——他不知道裴既白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裴既琛看裴既白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清白。
裴既白突然问:“你用什么身份问我?”
“我有什么身份?”严燊冷笑,“保镖?床伴?还是你养的一条——”
“那你凭什么过问我的事?”裴既白将他推开,丝质睡衣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锁骨处的咬痕。
那是严燊留下的印记,此刻在灯光下像朵糜烂的花。
严燊不着痕迹地看着那片痕迹,突然后退两步。阴影从他眉骨一路蔓延至唇角,最后化作一声极轻的笑:“您说得对,怪我越界了。”
裴既白看着他这副模样,气得不轻。
那些被精心掩饰的期待碎成玻璃碴,扎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“你心里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就只是雇主?或者……床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