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枪打出头鸟。”严燊笑得像头嗜血的狼,“王家既贪又蠢,正好替我们试试裴既琛的刀锋利不利。”
裴既白忽然拽住他衣领拉得更近,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严燊抵着他额头低笑,“等他来收拾残局时,会发现所有的‘肥肉’早就被啃得只剩骨头了。”
“你可真是可怕。”
严燊抓住裴既白的手腕按在心跳处:“再等一个月,够我吞下整个金海了,到时候我给你亲手造一个固若金汤的——囚笼。”
——
阿金整理着医务柜里的纱布,动作却比平时慢了许多。
酒精瓶在他手里转了三圈,棉签数了又数,眉头不自觉地拧成结。
“这都第五天了……萧晨那小子真病得这么重?”他忍不住嘀咕出声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标签边缘。
作为队长,他清楚每个队员的状况——可萧晨这次请假的理由实在蹊跷。
电话永远转接语音信箱,消息回复总是隔了好几个小时,只有简短的“不舒服”三个字。
阿金想起萧晨那苍白的脸和总是怯生生的眼神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“怎么了?今天心情不好?”
清泉般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沈砚秋不知何时走近,将一瓶冰镇橘子汽水贴在他脸颊。
玻璃瓶沁出的水珠顺着阿金下颌线滑落,激得他猛地回神。
“沈医生!”阿金瞬间站得笔直,方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,眼睛亮得像撒了星星,“没、没有不开心!”
沈砚秋轻轻笑出声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温柔流转:“不对,你总是藏不住事情,刚刚的不开心都写脸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