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林秘书面如死灰,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
“我……我敲过门了……”林深手忙脚乱地捡文件,声音带哭腔,“真的什么都没看见!”
林深已经想好怎么递交离职申请了。
刚刚看见那一幕,会不会被灭口啊?!
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,裴既白看着严燊绷紧的下颌线,突然低笑出声:“现在满意了?”
严燊转回头,目光落在他被吻得泛红的唇瓣上,喉结滚动:“还行。”
裴既白挑眉:“那你还想干嘛?”
“没。”严燊松开领带。
“所以现在能安静了吗?”
“能啊,”严燊无辜地摊手,“我一直很安静。”
裴既白冷笑一声,站起身指尖敲了敲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:“你最近怎么不去金海了?”
严燊走近,从背后环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头:“动作太大,惊动白老三了。”
严燊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脊背,低笑一声,“你二叔该派人了。”
“裴既琛?”
“嗯。”严燊在裴既白后颈吻了吻,“正好,我想干的都干完了。”
裴既白转身抓了抓他头发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挑拨离间。”严燊环着他的腰,眼睛像淬火的黑曜石,“现在金海内斗得厉害,反水的几家都得等裴二爷清理门户——我猜第一个肯定是拿王家开刀。”
“你拿王家当挡箭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