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耳根唰地红了:“也没什么,就是最近在想一个手下的事情。”
沈砚秋问:“什么事情?”
“就是……在担心一个队员。”他拧开汽水灌了一大口,冰凉的气泡刺得眼眶发酸,“叫萧晨,是我们队里年纪最小的那个。”
“萧晨?是那个喂流浪猫的孩子吗?”沈砚秋倚着药柜微微侧头,“上次看见他蹲在花坛边,用手帕给小三花垫着喝牛奶。”
沈砚秋的白大褂袖口滑落一截,露出白皙的腕间仿佛都散发着淡淡的栀子香气。
阿金看得有些发怔,好一会儿才接话:“对……就是他。明明胆子小得连枪都握不稳,却敢徒手接白刃。”
“温柔的人往往比看起来坚强。”沈砚秋忽然伸手,轻轻拍了拍阿金肩上的灰尘,“他怎么了?”
这个不经意的触碰让阿金浑身一僵,汽水瓶在掌心被他捏得发出细微响声。
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回答:“请假五天了,说是生病……但前一天还看见他负重跑完全程。”
夕阳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把沈砚秋的睫毛染成暖金色。
阿金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,仿佛咽下了什么未尽之言。
“明早我轮休。”沈砚秋突然说,“你知道他住哪里吗?我和你一起去看看?”
第69章 囚徒
萧晨在黑暗中睁开眼。
视野里只有模糊的轮廓,狭小的房间像口棺材将他吞没。
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叶生疼。
他以为自己又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