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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燊的指节在裴既白腰侧流连,最终克制地收回。

他俯身在那微肿的唇上又轻啄一记:“明天有空吗?”

裴既白慵懒地扯了扯松散的衣领:“看心情。”

“鱼咬钩了。”严燊坐在床边,眼底燃着野性的火光。

裴既白挑眉:“怎么做到的?”

“在金海——”严燊低笑,喉结滚动,“身份不过是件可以随时更换的外套。”

他俯身撑在裴既白上方,阴影将人完全笼罩,“我可以用一晚上输掉五千万,就能让那些人跪着送回五个亿。”

裴既白松散的衣领露出大片瓷白的胸膛:“不怕他们查你老底?”

严燊的拇指碾过他的下唇:“他们连海关数据库都黑不进去……”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,“再说了越是查不到,越觉得我深不可测。”

他忽然抓起裴既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那里纹着荆棘鸟的轮廓:“截了金海的货,转手翻十倍卖给王家。那些老狐狸现在只怕我背后站着什么大佛。”

裴既白望进他眼底的漩涡——那里翻滚着拳场淬炼出的狠厉,还有只为他一人才会显露的炽热。

严燊太了解金海的游戏规则,就像了解掌纹般透彻。

“所以?”裴既白指尖划过他绷紧的下颌线。

“所以……”严燊捉住那只手按在枕边,“我邀请你去看看你没见过的风景。”

……

一阵云雨后,严燊进了浴室,热水顺着肌肉线条蜿蜒而下,严燊抬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。

镜中的男人眼神餍足而危险,像头刚饱餐一顿的狼,脖颈处还带着几道新鲜的血痕——那是裴既白情动时留下的杰作。

指尖抚过那些抓痕,严燊忽然想起裴既白在他身下失神的模样:泛红的眼尾,咬红的唇瓣,还有那截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腰线……每一帧都美得让他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