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裴既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就好了,把他锁起来,只能和自己一个……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严燊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操!”果然不该在金海待太久,脑子都不正常了。
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,严燊拿起手机一看,阿金的消息跳出来:【问了没?】
严燊盯着屏幕愣了两秒:【?】
【装什么傻!】阿金连发三个愤怒表情包,【沈医生的理想型!】
严燊擦头发的手一顿。
现在去问?
刚把裴既白折腾得够呛,转头就问另一个男人的事,还是什么理想型……
这跟往枪口上撞有什么区别?
水滴从发梢坠落在屏幕上,模糊了阿金紧接着发来的咆哮:【你他妈不会忘了吧?!】
严燊盯着那行字,仿佛已经看见裴既白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喉结滚动间,他缓缓打字:【问了啊,沈医生喜欢阳光开朗的。】
阿金秒回:【???你确定?】
【千真万确。】严燊面不改色地扯谎。
【老子不阳光吗?不开朗吗?】阿金发来三个愤怒表情包。
严燊嗤笑一声:【傻逼和阳光是两码事。】
手机那头沉默半晌,终于发来一句:【那……我该咋整?】
【改。】严燊干脆利落地回复。
推开浴室门,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。
裴既白侧卧在床上,丝绸被单堪堪盖到腰际,露出大片泛着红痕的肌肤。严燊呼吸一滞,轻手轻脚地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