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的阅读灯将他笼罩在一圈柔光里,浅灰色真丝睡衣随着翻页的动作滑落,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。
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,严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他和裴既白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——自己为了布局金海那盘棋,不得不避开所有眼线;而裴既白在处理公司的事情,每天早出晚归。
两人都没时间碰面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裴既白头也不抬,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划。
“今早。”严燊站着没动,训练服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,“你不在。”
裴既白终于抬眼,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融化的蜜糖:“进展如何?”
严燊向前走了几步,恰到好处地停在床边:“比预期有趣。”
他盯着裴既白睡衣领口若隐若现的咬痕,那是他三天前留下的。
裴既白无奈地勾了勾手指。
严燊这才靠近,却在即将触及时被拽住衣领拉了下去。
一个带着雪松清冽的吻落在唇角,裴既白的声音带着蛊惑:“说说看。”
严燊却反客为主,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。
裴既白被迫仰头承受,呼吸被掠夺的瞬间,他感到严燊的手掌已经探入睡衣下摆,灼热的温度烫得他腰肢发软。
一吻终了,裴既白还没缓过神,就被打横抱起。
后背陷入床垫的瞬间,他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拍在严燊肩上:“别像发情的疯狗。”
严燊凑近裴既白耳畔:“我就是发情了。”
裴既白顿住了。
无法反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