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那么不知轻重。”裴振业冷冷打断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,最终钉在沈砚秋身上,“砚秋,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?”
沈砚秋指节微微发白,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:“既白离席前说,喝了少卿敬的酒后不太舒服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裴少卿脖子涨得通红,领结都被扯歪了,“我怎么可能给他下药——”
“我有提过下药吗?”沈砚秋突然打断,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依旧弯着温柔的弧度。
裴少卿顿时语塞,汪琦急忙插话:“振业,少卿胆子小你是知道的,他怎么会……”
裴振业深吸一口气,定制西装的肩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:“立刻去找啊。”
这时裴既琛端着酒杯悠然走近,金发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:“伯父,小姑的车都到前院了,既白人呢?”
“我还以为你知道。”裴振业阴鸷的目光投向他。
裴既琛蓝眼睛微微睁大,似乎真的不知情:“伯父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砚秋突然轻笑一声:“这就要问少卿了。”
“问,问我干什么……”裴少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裴既琛闻言转身,目光淡淡落在裴少卿身上。
明明是极平静的注视,却让后者后背沁出冷汗:“哦?少卿……”他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,脸上带着三分笑,“你知道既白去哪儿了?”
裴少卿开始有些结巴: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都去找,别在这杵着。”
裴振业冷声命令,指节在大理石台面上叩出沉闷的声响。他以为裴既白又在耍性子,故意躲着不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