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裴既白随手花十亿买了一个人回家。
严燊这辈子都还不了。
裴既白突然皱眉,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格外年轻。他抬手捏住严燊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:“钱对我来说没什么。”
严燊低头咬住他的唇。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:“我们见过吗,之前。”
裴既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他单手抵住严燊的胸膛,掌下的心跳又快又重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被打坏过脑子。”严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金海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照片,只剩下零星的片段——铁笼、鲜血、还有此起彼伏的叫喊声,“很多事记不清了。”
裴既白的指尖抚过他的唇角,那里还带着浅浅的咬痕。
灯光在裴既白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投下深深的阴影:“那就没有见过。”
严燊凝视着裴既白,忽然低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温柔:“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疯了。”他的手臂收紧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“这笔买卖,你可亏大了。”
裴既白抬眸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他抬手抚上严燊的颈侧,指尖在跳动的脉搏处轻轻打着圈:“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。”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“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严燊忽然将人压进椅背,双手撑在扶手两侧,低头时鼻尖几乎相触:“那不如,说给我听听?”
裴既白突然揪住他的衣领,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两人呼吸交缠:“严家所有的产业。”他的唇几乎贴在严燊耳畔,“被金海吞掉的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