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的呼吸一滞,撑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。他稍稍拉开距离,眯起眼睛打量着裴既白含笑的嘴角,眉头一挑:“你再说一遍?”
裴既白要严家的产业?
不,这根本说不通——严家早就被金海吞得渣都不剩了。
电光火石间,一个念头如冷水般浇下来:金海背后站着的是谁?难道是裴家。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,那些肮脏的金钱往来……
裴既白顺势仰头,这个角度能让严燊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:“我说得不够清楚吗?严先生?”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。
“你……”严燊的喉结滚动,声音突然哑得厉害。
裴既白这是要夺权了?对方特意提到严家,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:我知道你的过去,知道你被金海毁掉的一切,知道你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血仇。
裴既白的指尖还在他颈侧流连,像毒蛇吐信般轻柔:“想明白了?”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的残忍。
严燊忽然低笑出声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裴既白颈间:“以你现在的处境……”他故意放慢语速,指尖划过裴既白的锁骨,“是要和金海撕破脸?”
裴既白抬手环住严燊的脖颈,指节在他发间轻轻缠绕:“你觉得呢?”这个动作看似亲昵,力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严燊俯身逼近,在即将触到那两片薄唇时停住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他的目光在裴既白微启的唇上流连,“还是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既白已经抬头吻了上来,将这个未尽的疑问封缄在唇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