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揉了揉太阳穴,灯光下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:“处理干净。”
阿金如蒙大赦般退下,临走前还不忘偷瞄一眼沈砚秋。门关上的瞬间,沈砚秋立即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”裴既白冷笑,指尖无意识摩挲,“我手上的权柄还不到他一半。”
沈砚秋叹了口气,白大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:“上次截胡他生意的事,他这是记恨上了。”
裴既白突然抬眼,琥珀色的瞳孔收缩如针尖:“收购案又不是我定的,有本事他去找裴振业发疯。”
沈砚秋沉默看着裴既白。
严燊靠在墙边,将对话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。
他脑中迅速拼凑出轮廓:裴既琛——听名字就知道是裴既白的兄弟,两人势同水火。
这位兄长或者弟弟权势滔天,因为某个收购案被截胡,就派杀手来警告裴既白。至于那个什么裴振业多半是他们的父亲,是个掌权者。
想到这里,严燊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他忽然觉得这场豪门恩怨比地下拳赛还精彩——至少拳台上都是明刀明枪,不像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,表面兄友弟恭,背地里刀刀见血。
还什么“我亲爱的王子殿下~~~”,真够恶心人的。
裴既白突然看过来,正好捕捉到严燊那抹未来得及收起的笑意。他眯起眼:“很好笑?”
严燊立刻绷紧表情,却在心里补了句:我他妈真是个推理天才。
第37章 一觉醒来我成了主谋?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