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没事就好。”沈砚秋的指尖在裴既白紧绷的肩线上轻轻按了按,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没事?”裴既白突然打断他,目光扫向严燊裹着纱布的手臂,“你去看看他的伤口处理得怎么样。”
严燊一怔。
沈砚秋闻言转身,温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我看看。”
当沈砚秋的手指触到纱布边缘时,严燊突然想起阿金那句——“听说老板和沈医生有一腿”。
此刻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确实和谐得刺眼:一个温润如玉,一个清冷似月,连影子都默契地交叠在地毯上。
“没什么大碍了。”沈砚秋重新包扎好伤口,转头对裴既白笑道,“就是你这个保镖挺扛疼。”
裴既白轻哼一声,脸色却缓和了些。
“严燊说那杀手是东南亚的死士,”裴既白指尖轻叩桌面,“能在a市活动,八成和金海赌场脱不了干系。”
沈砚秋修长的手指抚过下巴,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腕表:“金海背后是白老三在撑腰,要不要我派人去探探口风?”
“不必。”裴既白冷笑,“那老狐狸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?”
沈砚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。
裴既白突然转向严燊:“你怎么看?”
严燊正盯着窗外掠过的飞鸟出神,闻言才收回视线:“什么?”
“那个杀手。”裴既白目光如炬,“你亲手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