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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燊扯了扯嘴角:“我觉得你带我来医务室意味不明。”

阿金看了眼沈砚秋,然后干咳了一声:“你不要好心当作驴肝肺啊!”

沈砚秋修长的手指将玻璃药瓶排列整齐,镜片后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轻轻流转:“为什么只有严先生伤得这么重?”

阿金正要张口搪塞,陈晓已经脱口而出:“他一个人放倒了对面十几个。”

“胡说什么!”阿金急得去捂他的嘴,“兄弟们后来都上去帮忙了!”

陈晓灵活地躲开,面无表情地补刀:“有区别吗?”

严燊慢条斯理地卷起染血的衬衫袖口,露出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和未干的血迹。

他抬眼时,恰好对上沈砚秋镜片后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
——

阿金搀着严燊停在雕花的双开门前时,手指不自觉收紧了力道,他盯着这个随时来“请安”的房间,上下喉结滚动:“老板真让你住这啊?”

严燊甩开搀扶的手,苍白的面色衬得眉眼愈发凌厉:“多事。”

“新来的都得挤四人宿舍。”阿金咂舌,“你上辈子是救过老板的命吧,对你小子那么好?”

严燊眼皮直跳。

好?哪里好?

是“在我这你没有人权”这很好吗?把你当狗耍,还好个屁……

严燊手抵住门把手,看着阿金道:“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