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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能走。”严燊挣开两人,却在迈步时因牵动伤口皱了皱眉。

阿金急得额角冒汗:“活祖宗!老板晚上回来看见可能会刀我们的!”

说到老板,严燊脑海中又想起了裴既白那一张薄情脸。

原本麻木的伤口突然泛起细密的刺痛。

他们事先联系了沈砚秋,所有才来到门口,沈砚秋早已带着医疗团队等候。

白大褂衣角被晚风掀起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温润如水:“伤到哪了?让我看看。”

“已经——”

“他差点被人捅成筛子!”阿金抢过话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沈砚秋的袖口又急忙松开,喉结滚动两下才继续道,“他快死了。”

严燊:“……”

他们将严燊带进医务室。

医疗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沈砚秋指尖轻触绷带边缘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骨瓷。

“应急处理很专业。”他拆开染血的纱布,棉球蘸着生理盐水擦过伤口时,严燊绷紧的背肌在无影灯下仿佛泛着冷光。

阿金杵在门边,目光在沈砚秋低垂的睫毛与严燊伤痕累累的身上游移。

当沈砚秋转身取药时,他迅速别开脸,假装对墙上的解剖图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
“伤口不深,但近期不要沾水。”沈砚秋将新的敷料贴上,指尖不经意掠过严燊肩胛处的旧伤疤。

严燊低头系衬衫纽扣:“多谢。”

“我以为你要交代在那儿了。”阿金突然出声,眼神飘向正在整理器械的沈砚秋,又飞快补充:“害得老子白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