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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下一页的尸检报告冷冰冰地写着:【高坠致死,体内检出高浓度镇静剂。】

裴既白的指节突然泛白。

“六年前,”裴既白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,“严氏夫妇负债跳楼?”

秘书的背脊不自觉地绷直:“是的。根据调查,当时严家所有资产都被金海赌场吞并。”他小心地补充,“严燊是被当作抵债品买走的,被买走的那一天他还在独自处理父母丧事。”

办公室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
裴既白突然站起身,黑色西装裤在真皮沙发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。

他走到落地窗前,s市的灯火在脚下流淌,却照不进他幽深的眼眸。

“六年前……”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盘,“我刚好被裴振业赶到欧洲。”

记忆的碎片突然闪过——

那年隆冬,他被迫离国的前夜,曾在金海赌场见过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。那双狼一般的眼睛,亮得惊人。

秘书屏息等待着。

“去查清楚。”裴既白转身时,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,“金海赌场身后谁在撑腰,绝对不会是白老三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还有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一个本该前途无量的人是如何一步步跌入深渊的……

——

下午六点,训练结束。

严燊推开铁门走出来,黑色背心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精悍的肌肉轮廓。

阿金小跑着追上来,活像只兴奋过度的金毛犬:“我靠!你他妈真是第一次摸枪?”他夸张地比划着,“三十发子弹几乎全部十环!监控室那帮人都看傻了!”

严燊掏了掏耳朵,不以为然:“几年前玩过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
“兄弟!”一个保镖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,眼睛亮得吓人,“我叫萧晨!你刚才那个速射太绝了!能不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