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保镖们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路。
“较真?”严燊突然伸手掐住陈晓的后颈,力道大得让对方瞬间弯下腰,“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去三楼好好较真一下?”
陈晓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发出一声痛呼。
他惊恐地发现,严燊眼底翻涌的暴戾,就像是一头随时会发狂的猛兽。
阿金见状不妙,赶紧打圆场:“严燊!老板最讨厌手下人内讧!”
严燊的手指微微收紧,看着陈晓因窒息而涨红的脸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松手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陈晓:
“下次再玩这种把戏”
他弯腰捡起那个30公斤的哑铃,单手举到陈晓面前,然后“哐当”一声扔在他脚边。
“我就用这个,帮你长长记性。”
……
训练场的灯光惨白刺眼,严燊机械地重复着击打沙袋的动作。
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,在塑胶地板上溅开深色的痕迹。
往常凌厉的出拳此刻却显得有气无力,连沙袋的晃动都变得绵软。
阿金靠在器械架旁观察了一下午,终于忍不住凑上前:“喂,你他妈到底怎么了?”他压低声音,“老板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严燊扯下拳击手套,随手扔在一旁:“泡澡。”
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。
“泡澡?”阿金一脸莫名其妙,“这不是好事吗?老板的私人浴池多少人想泡都泡不到,你生哪门子气?”
严燊突然转身,一把扯开领口。
阿金倒吸一口冷气——那片皮肤被烫得通红,连带着身上的伤疤都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四十多度的水,”严燊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泡了一个半小时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发皱的指尖,“你觉得这是享受?要不你去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