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严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阿金又问:“那今晚你还回去吗?”
“不回。”
阿金痛苦地捂住脸:“大哥,您老多说两个字能死啊?”
严燊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露出个瘆人的微笑:“能。”
阿金:“……”
他在心里疯狂咆哮:这他妈哪是人?根本是尊活阎王!
萧晨还在不死心地絮叨:“严哥,晚上要不要一起去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严燊干脆利落地打断,顺手把空弹匣拍在阿金胸口,“装好。”
阿金手忙脚乱接住弹匣,眼睁睁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。
他转头对萧晨沧桑地点了根烟:“兄弟,习惯就好,第一天我也不习惯,这位爷的聊天技巧跟他的枪法成反比。”
之后他们来的到食堂。
食堂的灯光将严燊的侧脸镀上一层冷硬的轮廓。
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,金属餐叉在指间转了个圈,突然“当”地一声放在餐盘上。
“裴既白让我留下,”严燊的声音比餐叉还冷,“今晚我睡哪?”
阿金正埋头扒饭,闻言差点被呛到。
他鼓着腮帮子抬头:“咳老板确实交代了……”
严燊眯起眼睛。
“呃……”阿金突然眼神飘忽,“其实老板说让你亲自去找他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