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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燊这才发现自己的拇指正按在对方腰窝处,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。

一滴水顺着裴既白的太阳穴滑落,途经那颗泪痣,最后悬在下巴尖上。

池水还在轻轻荡漾,水下的肢体若即若离地相触。裴既白突然别过脸,露出泛红的耳尖:“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
严燊多少有些无奈,低声道:“不是你把我拽下来的吗?”

第13章 我特别听话

“都他妈十二点二十了!严燊人呢?!”

阿金一脚踹翻走廊边的装饰花瓶,瓷片炸裂的脆响吓得几个保镖齐齐后退。

他一把揪住陈晓的领子,手背青筋暴起:“老子不是让你带着他吗?!”

陈晓被勒得脸色发青,却还梗着脖子嘴硬:“关、关我屁事!他自己长着腿”

“放你妈的屁!”阿金猛地把他掼在墙上,大理石墙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“三楼禁区今天是谁在值班?啊?是不是你调走的人?”

角落里的小弟们噤若寒蝉。

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陈哥该不会那小子真闯进老板的私人浴池了吧?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上次那个误闯的,可是连尸骨都”

陈晓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。

他本意只是想给严燊个下马威,让他在三楼走廊白等一场出个丑——谁知道会

“你他妈——”阿金突然松开他,掏出对讲机的手都在抖,"立刻联系监控室,快!"

走廊尽头的水晶挂钟滴答作响。陈晓盯着自己发抖的指尖,突然想起严燊昨天过肩摔时看他的眼神——

像一匹猛兽。

“我……”陈晓喉结滚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
此时此刻。

裴既白慵懒地倚在丝绒扶手椅中,猩红的浴袍松垮地裹在身上,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。

浴袍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,衬得他肤色越发冷白,像一尊冰雕的维纳斯神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