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”裴既白的手指抚过严燊的领口,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。这个本该温柔的动作,却因他冰冷的声线而充满压迫感,“从现在起,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。”
严燊后退半步,粗粝的指腹扯松领带,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骨处的伤痕:“没学过,不知道。”
裴既白眸色骤暗。
落地镜映出两人对峙的身影——一个西装革履却难掩野性,一个优雅矜贵却暗藏锋芒。
他忽然抬手,修长的指节捏住严燊的下巴,强迫他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“我会驯服你的——”他的拇指重重碾过严燊的唇角,“孤狼。”
严燊皱眉,心跳快了一拍,说不出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走出更衣室,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次亮起。
严燊不习惯地扯了扯领口,昂贵的西装面料束缚着肌肉的爆发力,让他像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。
裴既白突然驻足。
五名保镖静立如松,为首的男子肩宽腿长,小麦色的皮肤上横贯着几道疤痕。
"阿金。"裴既白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产生回响,"你们的新搭档。"
名叫阿金的男子上前一步。
他和严燊差不多高,剃着极短的平头,右耳缺了一角。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严燊身上逡巡,随后点头:“我叫金成师,叫我阿金就好。”
其余四人同时向严燊颔首致意。
严燊眯起眼。
这些人的站姿、呼吸频率,甚至虎口的老茧位置,都昭示着他们绝非普通保镖——是见过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