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:“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,然后教教他怎么做好我裴既白的保镖。”
阿金等裴既白走远,突然压低声音:“别紧张兄弟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缺失的耳廓,“三年前在缅甸,我也差点死在八角笼里,是裴少救的我。”
严燊的肌肉微微放松,但眼神依旧警惕。阿金笑着递来一支烟,被他摇头拒绝。
“规矩很简单。”阿金收起笑容,“第一,永远站在雇主左后方,确保雇主安全;第二”
严燊听着那些条条框框,目光却不自觉追随着走廊尽头的身影。
裴既白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,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,却照不暖那身冷冽的气质。
像是感应到什么,裴既白突然回头。
隔着半个走廊,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——一个带着未驯服的野性,一个含着危险的审视。
阿金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看看严燊,又看看远处的裴既白,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还有一条规矩。”他意味深长地说,“千万别盯着老板看太久。”
严燊收回视线,看向阿金,目光冷淡。
“可以。”
阿金:“……”
——
“你要学的有很多,基础的包括战术走位训练,武器专项,医疗急救以及情报分析……”
训练场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严燊站在场地中央,黑色西装早已脱下扔在一旁,只穿着解开三颗纽扣的白衬衫。汗湿的布料紧贴在背肌上,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。
“基本流程就是这样。”阿金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再培训一个月,你就能参与贴身保护了。”
严燊扯了扯嘴角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