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听的人心痒难耐。
谢长观低喘着,亲的愈发凶狠了,江岫的口腔彻底被他蛮横有力的舌占据。
江岫的腰身颤抖着,犹如巨浪中摇曳的小船,呜呜地弱吟着,被亲的脑子发晕。
连什么时候被放开的,都不知道。
后座的挡板升了起来,与前座隔离开,充盈的暖气在车内空间流淌。
江岫张着红肿的唇,急促的喘息着,双眼迷离,眼眶里包着汪盈盈泪水,眼尾通红。
明显是被欺负惨了。
“宝宝,宝宝。”谢长观克制不住地去亲舔他的脸庞,他都没有力气躲。
江岫失神的睁着眼,软白的脸颊被亲的一块红一块白。
等神智恢复一些,他侧过脸,躲开男人密集的亲吻,垂着湿漉漉的眼睫,有点儿生气似的说:“你走开。”
莫名其妙就亲他,他暂时不想理谢长观。
少年的声音又低又无力,就像撒娇一样的,说话都带着钩子。
被亲的合不拢的唇间,艳红舌尖不受控制的伸出一截,搭了一点儿在唇瓣上,涎水也流了一点儿出来。
江岫察觉到了,下意识抬手去捂嘴,细长的脖颈细微的动着,往回吸着涎液。
谢长观看的头昏脑涨,忍不住拉下他的手,低头含住他合不住的湿漉唇角,痴迷地啜吸起来。
一直到车子在江景上府外停下,谢长观才意犹未尽的从江岫的口中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