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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观没有说话,他的视线自上而下凝视着怀里的人,带着深沉的、让江岫后背发凉的感觉。

从没有见过,傅烬却在见过一面,就对宝宝动了心思,宝宝真是……太招人惦记了。

之前反复翻涌的阴暗念头,又一点点、一点点地占据谢长观的脑海:

关起来吧。

把宝宝关起来,让宝宝永远属于他一个人。

谢长观有些不对劲。

江岫抿了抿唇,想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,男人忽的倾身低下头,大掌张开扶住他的后颈,声线低沉地说:“宝宝,我吃醋了,宝宝要补偿我。”

咦?

什么吃醋?

谢长观的话题实在跳得太快,江岫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他迷茫的与男人对视,不等他张口发问,谢长观扶着他后颈的大掌微用力,迫使他仰起头,长舌侵入进他的唇齿里。

他软红的唇瓣被狠狠碾着,口腔内部被强势的吸食着,舌尖被吸的发麻。

江岫过分好看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,雾蒙蒙的,眼睫微微湿润,清透的涎水从他嘴角溢出,流到下巴上,又被谢长观的长舌吸去。

“谢、谢长观。”

谢长观到底怎么了?

江岫受不住了,他不由自主的去抓对方肌肉结实的臂膀,淡粉的指尖在熨帖一丝不苟的西装上留下细微的折痕。

江岫想让谢长观停下,但红润的双唇里含着男人的厚舌,泄露而出却是一声绵软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