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江岫下车,放下书包,就径直转进了主卧。
江岫全身虚软无力,眼角都是泪痕,纤长的脖颈低垂下,靠在谢长观的胸膛,眼睫很可怜的耷拉下来,双瞳没有焦距,呼吸也很凌乱,全然一副乖顺的模样。
谢长观搂着他,说着荒诞的真实想法:“以后宝宝招惹一条野狗,老公就这样亲宝宝一次,亲到宝宝一看到外面的男人就怕着躲,好不好?”
不好。
谢长观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。
他一天天连学习都忙不过来,除了谢长观,见的人不是老师就是同学,哪里有去招惹什么人。
江岫怀疑,这根本就是谢长观想亲他,找的借口。
江岫嘴唇动了动,想要争辩,但是一张口,口腔里就又麻又痛,连话都说不了。
而他本来想告诉谢长观,高三周末双休的事,这下子也是完全没办法说了。
—
周五。
谢长观准时送江岫去学校。
江岫一进入教室,就看到讲台上放着一叠批改好的试卷,几个男同学围在讲台周围,跃跃欲试的举着手,想要看上面的分数。
与江岫的视线对上,几人像是做什么坏事被抓包一般,猛的缩回了手。
“我、我没想偷看,只是看到试卷有些乱……帮老师整理一下。”男生红着耳朵解释着,眼睛直往江岫的脸上瞟。
江岫没注意到,他瞥了下最上面一张试卷的卷头,科目是语文,而课表上的第一堂科也是语文,应该是等会儿课上要讲解试卷。
江岫走到座位,投入复习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