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发着病,少年的一呼一吸,对他而言都是在火上浇油,要不是顾虑着四周是机场,地点不对,他怕他真会控制不住,在车里直接要了少年。
江岫的表情明显愣住。
他的耳朵都红了,伸手去推谢长观的脸,软白的指尖压在英挺的鼻梁上,反被男人高热的吐息弄得手心一热。
他像是被烫到一般,眼睫颤了颤,又红又肿的唇瓣吐露出一丝喘息,反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仿佛他捂挡住嘴,谢长观就亲不到他,就拿他没有办法一样。
却不知他这样的神态,只会更让谢长观心脏发胀,头昏脑热,想做的更过分一点儿。
车门不知何时被谢长观关上,车窗也全部都升了起来。
封闭的空间里,谢长观的呼吸越发急促而激烈,往前压着江岫的身子,一手撑在他耳边,低喘着,带着强烈的欲。
他摘下少年头上的帽子、口罩,撩开额前的发丝,让对方的一张脸完全露出来。
江岫的卫衣散开了一点儿衣领,露出里面一小块白皙的肌肤,正好是在胸骨上窝,两边儿的锁骨骨头支起来一截白玉般的曲线。
谢长观埋头,对着那一截锁骨又舐又咬,牙齿咬着颈侧,江岫侧着脸,慌张地躲避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求饶,但还是捂着嘴巴压住了喘息,鼻尖都被逼通红了。
谢长观又亲了亲他的耳背,那一块儿地方本来是雪白的,很快又蒸腾起一片薄红。
怎么越亲越过分呀。
江岫吸了吸鼻尖,隔着手掌,瓮声瓮气地、委屈又生气的指控谢长观:“我是做的不对。但是,我怕你淋雨生病,还特意跑来机场给你送伞,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