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香很香。
谢长观低头凑过去,着迷地吸入,单薄唇线贴上少年的唇,强硬地分开两片红软的唇瓣。
江岫狼狈地想要躲闪,他推拒着,但是力气太小,两只手艰难地抓着男人的衣服,唇瓣被侵占了进去,被男人亲地晕头转向,漆黑的睫毛颤抖着,眼尾又湿又红。
像是一只被坚固牢笼囚禁的夜莺,无力地、被动地承受着无法抵抗的亲吻,鼻腔里发出的短促而甜腻的喘息,听得人血脉贲张。
让人忍不住想一直亲、亲烂他。
但江岫是第一次被人亲,哪里能经受得住这样激烈的吻?
他的嘴巴里面的那些黏膜都太嫩,经不起男人这样长时间的入侵。
他的眉尾很可怜地耷拉下来,面上浮起红晕,他艰难地微微抿唇,明明看起来已经被欺负的很厉害了。
可这样抿唇、想要闭上嘴巴的样子,却主动地把男人含的更紧。
反而如了男人的意,口腔都微微发麻,还被抬着脸,躲都躲不掉。
江岫受不住地红了眼眶,眼角逐渐溢出晶莹的泪珠,欲坠不坠地挂在眼睫上,小声喊着谢长观的名字。
语调又轻又软,可怜兮兮的。
谢长观的呼吸都仿佛凝固在空气中,简直要失去所有理智了。
“别哭,宝宝。”
谢长观极为不舍的、短暂地从少年口中退出来,粗粝的指腹揉捏着江岫水淋淋的唇肉,又去捏他的脸颊。
“你这么哭,我真的会停不下来的。”